这话不假,林遇东会担忧宫学祈的状态,出自真心的。

宫学祈睁开眼睛,微微笑起来:“我好多了。”

林遇东很谨慎:“还得观察。”

反复低烧,对宫学祈来说是常态。

林遇东不这么想,取来厚实的披肩,将人紧紧裹住,不允许一丝风吹到皮肤。

“你心里想着美事,”宫学祈有条理地分析,“一定是公司的事,想必又谈了笔大买卖,可能跟世博会有关。”

哎呦喂!猜的还挺准。

他了解他在乎什么,他们互相了解。

宫学祈继续揣摩:“你最近应酬很多,关系走的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空出更多时间陪我。”

林遇东目光露笑,点头说:“会的,你没有没想去的地方。”

宫学祈早就有了目标:“去夏拉公寓,表弟说你会烹饪。”

“没问题,”林遇东喜欢展示自己的厨艺,“等你状态转好,我带你出去。”

说完,他摸了摸他的脸颊。

宫学祈敏感地打个喷嚏,裹在披肩里的身体冷颤一下。

林遇东起身,抱着他回了卧室。

房间温度开始升高。

宫学祈靠在床头,脸红得像块砖,眼皮有点发沉。

“睡一觉,”林遇东把花园的拉门关上,降下遮光帘,“想不想喝点东西在睡。”

屋里光线变暗,氤氲出一种轻柔、幽静的氛围。

宫学祈看着林遇东伟岸的身影,忽然没了困意,他不想这么轻易放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