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世朝瞬间愣住,慢慢拉开两人的距离,嘴角扯出怪异的弧度:“不是哥们儿,你没事吧。”

闻真变得沉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傅世朝理了理外套,脸上堆满了尴尬的笑,“呃我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没处理,你先休息,我去解决问题,再联络。”

说完,人就不见了。

两天后,晴转多云。

天空不作美,人也不好过。

宫学祈生病了,不是心理病,是身体的老毛病。

无缘无故的发起烧,头疼又嗜睡,大腿肌肉也泛起酸痛感。

他拄着拐杖在花园里‘行走’,试图缓解身体的僵硬。

表弟和闻真轮流守着他,寸步不离,害怕一眨眼他出了事。

林遇东晚上回来,早上走的时候交代,若是宫学祈掉了一根头发,他就拿所有人开涮。

“宫先生,到时间了,”闻真扶住宫学祈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把人扶到轮椅里,“测下体温吧,你出了不少汗。”

宫学祈用干净的手帕擦额头,捋着红色碎发,喘着气开口:“表弟呢?”

闻真说:“他去取餐了。”

“有些事可以交给表弟做,”宫学祈难得这么善解人意,“你不是在谈恋爱,应该去约会。”

玛德发展这么迅速。

宫学祈有一丁点嫉妒,不过很快,他这点嫉妒情绪就被打消。

“没开始就结束了。”闻真整理检测仪器,用一种聊天气的语气宣布。

宫学祈强压下翘起的嘴角,假惺惺地问:“为什么啊?”

闻真抬起眸子,想了想说:“他走了。”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