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那俩人发现了不对劲。

傅世朝扭过身子看一眼,下意识地叫道:“东哥!”

闻真心脏骤缩,赶忙用被子盖住傅世朝,让人趴下来。

“傅世朝,”林遇东不管他们完没完事,声音和表情一样漠然,“穿上衣服,到天台找我。”

出差回来,还没检查作业呢。

别墅屋顶有休闲露台,适合观景和吹风。

林遇东选个凉快的位子落座,让人送来一壶茶,边抽烟边饮茶,任由冷风灌进衬衫里。

不一会儿,傅世朝套了件睡袍匆匆上来,走路时一瘸一拐。

真是一点也不装

这种品格值得称赞。

“东哥,”傅世朝平时胆大妄为,见到林遇东本尊还是心生警惕,主要是有些心虚,“我没看时间,是不是打扰到你休息了。”

林遇东睨着他,见他冻得哆哆嗦嗦,直接点破:“我回来的那天晚上,打电话问你在哪里,你当时就在闻真身上吧。”

傅世朝眼底闪过惧色,舒展五官露笑:“那时候已经下来了,可以解释,宫先生累了,我趁机出去放松一下。”

“我让你陪好宫学祈,你怎么陪到床上了?”林遇东眼里既有揶揄也有愠怒,“这件事做得不好,我对你很失望。”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傅世朝抱有希望地问,“之前跟您提过,俱乐部扩张的事”

林遇东一摆手,截断话:“没戏。”

傅世朝有点不甘心:“东哥,我看宫先生挺开心的,至少我在的时候没让他皱眉。”

“确实。”

林遇东不否认他的作用,甚至替他补充:“你让他高兴了,做梦都叫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