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真轻扯唇角:“我要是这么做,东哥就闭嘴了。”

宫学祈持不同意见:“你太小看林遇东了,他只会更狂妄。”

“我得提醒您,”闻真压低声,“他喝酒了,喝得还不少。”

“看样子,我真把他惹毛了。”

那又怎么样,宫学祈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月黑风高杀人夜。

林遇东应酬完回别墅,不用想,直奔目标而去。

宫学祈坐在床头,旁边点亮一盏夜灯,正在翻看时尚杂志。

此情此景恰如其分,美好动人。

林遇东拉一把椅子靠墙坐,脱去外套,扯掉领带,两条长腿随□□叠。

黑色衬衫连带他的伟岸身材半隐在黑暗中,他点燃一根烟,兴意阑珊地抽起来。

半晌,宫学祈合上杂志,抬起视线。

暴风雨正在酝酿,之前几次只是乌云罢了。

“你把自己洗干净了吗?”林遇东先发制人,口气不小,语速仍然沉稳有条理。

宫学祈佯装听不懂:“东哥,什么意思。”

林遇东用衔着烟的手指了他一下:“你一口一个东哥,叫得这么骚,不就是为了让我c你吗?”

“我没有”宫学祈不认为自己的语气有问题,“你喝醉了,不如等你清醒后再谈。”

装什么呢,他不就喜欢他这副流氓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