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他又道声谢,大有劫后余生的庆幸,随后回到座位继续吃蛋挞。
闻真有些猝不及防,表面还算淡定,只是耳根子稍稍变红。
程应岭看得懵逼:“他谢你做什么,你预知有事发生?还有,你俩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不记得做过介绍。”
闻真恍若没听见,径直走进里面的隔间,捅捅咕咕一阵子,出来时端着一杯热腾腾飘满香气的咖啡。
他把咖啡放在傅世朝左手边,一言不发,坐到了对面的椅子。
程应岭觉得自己也该有一杯,很自然地伸出手,“我不放糖啊。”
闻真轻瞥,语气淡淡:“你没有。”
“?”
表弟悻悻地缩回手,心里嘀咕着,咱差哪了。
他自言自语地哼哼两声:“像我这种野兽的外形和孩童的心性,确实容易招来恶意。”
那俩人根本就不搭理他。
这厢气氛还算融洽,另一边的宫学祈就没那么开心了。
工作室气压低,进来的人都知道宫先生心情不佳。
从苏醒那刻开始,宫学祈在胸口蓄了一团郁气,不是惊恐症导致,而是他觉得自己被误会了。
他是这样打算的,等晚上林遇东回来,可以心平气和的聊聊。
虚假的同居多没意思,他俩应该有更深入的接触才对。
想得挺美好,现实不如意。
林遇东晚上没有回来,据刘勤透露,老板应酬到凌晨,忙得不分昼夜。
宫学祈不接受这种烂理由,阴沉的脸已经不能用生气来形容,感觉他要刀人了。
第二天是工作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