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应岭输入密码,沉重的大门自动打开。

他们一进来,就被立在中间的玻璃展柜吸引。

昏暗灯光下,白玉泛着醇厚的油脂光泽。

尺寸惊人,精雕细琢,颜色纯正无杂质,没有任何缺陷。

它立在那里,就算是不喜欢玉石的人也会被它的魅力折服。

至于它的价值,以现在市场稀缺的程度,根本无可估量。

程应岭记得,这是去年收到的籽料,大哥打算捐给博物馆来换取其他利益。

此刻,它危险了。

宫学祈直奔玉雕而来,尽管对玉石不太了解,但只需轻轻触摸就知道是好东西。

“就它了,”他宣布,“找人抬到楼上。”

程应岭扑过来哀求:“嫂子,你看看别的吧!”

宫学祈无动于衷,把人推开,滑动轮椅径直出去。

闻真跟在后面,低声问:“你想怎么样?”

宫学祈冷冷道:“砸了。”

他可不是随便说说,等玉雕被人抬到客厅,他要来高尔夫球杆,调整好角度,扬起手就要开干。

程应岭挡在前面,试图劝说:“宫先生,这么纯净的白玉可能是世界上最后一块,你看它的重量就知道它有多珍贵,矿早被采空了,以后见不到啦!”

宫学祈丝毫不心软:“关我什么事。”

程应岭的鼻音转为哭腔:“您稍微有点道德压力行吗?”

宫学祈用球杆戳他的胸口,眼神凛冽狠辣:“滚开,压力留给你哥。”

程应岭闭上眼睛:“要不您打我一顿吧,狠狠的打,绝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