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要把气撒在表弟身上,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你们三十个人看不住他一个人,尤其是你,导盲犬都比你作用大,晃晃你的脑袋,肯定能摇出水。”

程应岭不敢吱声,求救般地看向刘勤。

刘勤回了一个“无能为力”的眼神,还是自求多福吧

这时,门口传来“沙沙”的动静。

林遇东停止训人,循着声音看去。

宫学祈宛若救世主般降临,选在最适合的节点。

他慢条斯理地滑动轮椅,目光落在林遇东身上,快速打量一番,好奇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遇东一下子清醒,几秒内掐灭了怒火。

他做个手势,让那俩人都出去,冷冷吩咐:“叫人送点吃的上来。”

刘勤和表弟算是解脱了。

书房的两扇门被关上,屋子里沉寂片刻。

林遇东先把桌上堆积的文件理清,速度很快,忙完立马走到宫学祈身边,握住轮椅推杆,把人带到有阳光的会客区。

“东哥,心情不好。”宫学祈先出声,语气笃定,掺杂一点笑意。

“太不小心了,”林遇东找个椅子坐下,眼底透出几分疼惜,“很抱歉,让你受了委屈,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意外。”

宫学祈低眸,话里充满暗示:“身体上的委屈算不了什么,我又不疼。”

林遇东身体前倾,一手握住那光滑的脚踝,将受伤的小腿抬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掀开松弛的白色睡裤。

阳光下,那片皮肤显得更红,上面保留着湿意,应该是刚刚敷过药。

“还行,不会留疤。”林遇东的手往上移,从脚踝摸到小腿肚,捏了捏那块软软的肌肉,眼里浮现几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