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程应岭焦躁不安地蹦起来,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出去,又以同样的速度踅回来,手里多出医药箱和冰桶。

他按照紧急步骤处理烫伤,用干净的冷水浸湿毛巾,轻轻敷在发红部位。

相较之下,宫学祈要淡定得多,客观地发表感言:“我没有感觉。”

“惨了”程应岭陷在慌乱的情绪里,“大哥会杀死我的,我也太粗心大意了。”

宫学祈闷声说:“他才不在乎呢。”

程应岭抬头,紧张得声音都在颤抖:“他在乎啊,他怎么会不在乎呢,完了完了!我这回是难逃一死。”

宫学祈给他出个主意:“不让他知道就好了,随便扯个谎。”

“那会死的更惨”

程应岭叹息着摇头,准备好上刑场。

处理完伤口已经是后半夜,冷敷后做了保湿处理。

从皮肤表面看,不算严重,只要不出现水疱或感染迹象就没事。

熬到天光微亮,宫学祈才决定睡觉。

表弟把他抱到床上,盖上被子,露出左边的小腿,然后坐在床边守着,打算每隔三小时冷敷一次。

宫学祈很快进入梦乡,没知觉就这点好,一点不疼。

程应岭经历一场天人交战,决定以短信的形式通知大哥。

他拿起手机编辑信息:[宫老师的小腿不幸接触到热源,已经做过紧急处理,明天会找医生。]

发送成功,他算计着瑞士与绿国的时间差,推断大哥看见短信的时间。

手机“嗡”的一声。

林遇东回复:[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