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里好多人都听到风声,除少数知情人士,没人敢把这两件事串联到一起。
听上去就很离谱。
事实往往比传说更具魔幻性。
眨眼间,时光飞逝。
宫学祈入住新居两周,逐渐适应了新节奏和身边的人。
主要是创作氛围帮助了他,一连十天,除了吃饭睡觉他几乎没离开工作间。
他和团队需要向公司提供三套方案,他选红宝石作为主展品,1000颗明亮式切工钻石做花彩项链,两个重量级大件敲定,其他展品可以交给下面的设计师,他只提供设计思路和风格。
除去需要交差的作品,他想到复古盒式吊坠,代表打开某人心房的钥匙,他还想到斯巴达式的钻石冠冕、大型手镯等等,他也打算设计水晶摆件,比如颤抖花和和平鸽之类的结合。
总之他有无穷无尽的创作欲,以及丰富的想象力。
他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但没忘了是谁给的他灵感,他记得自己有个暧昧的男票。
这天午餐时间,宫学祈在餐桌上提到了那位‘男票’。
顾名思义,只负责提供票子。
“你大哥失踪了,”宫学祈询问表弟,“你知道他死哪去了吗?”
宫学祈坐在主位,没穿外套,白衬衣的袖口挽起一寸,露出冷白瘦削的腕骨,从他寒风凛冽的脸上看出,他不高兴。
程应岭噎了一下,嘴里的食物咽进去说:“宫先生,大哥他昨天来过,当时你在忙,没打扰你。”
不是瞎掰,林遇东昨天落地首府,晚间来过一次,当时宫学祈边听音乐边画图,处于放纵又专注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