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学祈勾唇,敲了敲轮椅说:“上帝是公平的。”

“”

程应岭红了脸,支支吾吾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

“道什么歉?”宫学祈嘴巴用力,勾出冰冷的线条,“不要把你的猜想强加到我身上,你要是再敢露出怜悯流浪猫的眼神,我就把你的眼珠挖出来。”

不光口头威胁,宫学祈拿起旁边的水果刀,在脸部周围比画一下。

程应岭吓得不轻,总觉得会成真。

宫学祈玩把着刀柄,对他的慈悲嗤之以鼻:“表弟,我用艾老师的话向你解释,患病之后会培养出新的性格和感知,疾病越来越让我适应这种状态,两者之间互相调和。”

程应岭连连点头,喝口水压惊,以后决不会乱说话。

“假如你也幸运的瘸了腿”宫学祈用刀柄碰一下表弟的胳膊,“你会发现,生病会变得自行其是,但绝非无上光荣,所以你不用这么战战兢兢,你大哥就不会。”

“是,自然。”程应岭汗颜,他可不想获得这种‘幸运’。

宫学祈脸颊红润,眼睛亮而有神:“你还有什么想辩解的?”

表弟忍不住为自己开脱:“宫先生,我们不能否认,生病的人确实需要安慰。”

“强者不需要,”宫学祈对善意简直麻木不仁,“我最讨厌顾影自怜的病号。”

他鲜明的性格就是一把双刃剑,正如传闻中的那样,他让人又爱又恨。

程应岭生出几分敬意,开始检讨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

不等他想明白,宫学祈又软着嗓子说:“抽空告诉你大哥,我身体不太舒服。”

“”程应岭无语凝噎,很快瞪大眼睛,“您是真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