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学祈按动轮椅转半圈,眉宇间的烦躁消散,浮起一丝期待:“他到了?”

闻真说:“还没,程设计去接了。”

“好,”宫学祈点点脑袋,“那两本书包好,人来了直接带到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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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艾翀为避免发生上次的误会,赴约之前,特意跟林遇东知会一声。

林遇东准备了缓解疼痛的药剂,正好让他带过去送给宫先生。

“东哥,你和宫先生熟吗?”艾翀捧着两盒药,耐不住好奇问,“要不要打声招呼,你也去看看?”

素雅的老大去见欧泊的设计师,听上去是有点没道理。

林遇东拒绝也属于正常,“不太熟,我听程应岭说宫先生身体不适,这些药剂就当是你的心意。”

艾翀微微一笑:“好吧,希望这次会面,媒体别再造谣。”

林遇东眼底溢出不屑:“最近没有什么活动,随他们开心好了。”

“东哥,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去见宫学祈吗?”艾翀在心里挣扎一番,才把这话问出口。

如果林遇东感兴趣,他就有机会解释。

显然,林遇东并不打算插手,“你和什么人来往,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素雅和欧泊是竞争关系,不代表有深仇大恨,何况你是一名珠宝修缮师,不是素雅的员工。”

艾翀脸色渐渐缓和,胸腔晕开一片暖意,“东哥,我很欣赏宫先生。”

林遇东附和:“我也是。”

艾翀打开了话匣子:“其实我这次去,是想跟宫先生谈谈版权,我想编辑一本《宫学祈手稿》这样的书,不知道他感不感兴趣。”

林遇东露出若有所思的笑意,表示支持:“试试才知道。”

“他真的很棒,前几天我经手他设计的珠宝,”艾翀沉浸式地感叹,“他太会抓细节了,对颜色的搭配也是无与伦比。”

每次提起宫学祈,艾翀都心怀善意与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