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遇东弯起嘴角:“你天天去报道,还说机会少,肯定是你自己没把握住。”

程应岭狡辩:“您清楚宫先生的脾气,没那么容易的。”

林遇东垂眸思考,出了一个主意:“像宫学祈这样的完美主义者,其实最好攻破,他见不得‘丑陋’的东西,你以后呢,有事没事就拿着你的丑东西在他面前晃,不需要你主动求教,他肯定先忍不了,等他挑你毛病的时候,你就乖乖听着。”

学到了。

但是表弟怎么这么难受?

“还有,”林遇东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脸皮厚一点,不要怕,我能看得出来,宫学祈不讨厌你,但你还没有意识到这有多不易,找机会多提问,把握好分寸就行。”

“我会努力的,”程应岭小口吃东西,边嚼边分析,“大哥,宫先生一直叫我表弟,说明什么,说明他懒得记我名字,就知道我是谁谁谁的表弟。”

林遇东瞥一眼:“谁谁谁。”

“哥哥哥,”程应岭赔着笑脸,“我是想说,我在宫先生眼里不重要,他就当我是个能使唤的保姆。”

“有多少人想做他的保姆,你就别抱怨了。”

“是我义不容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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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凌晨五点,天边稍微冒出点灰色的光。

两人结束了这场谈话,程应岭想借大哥的沙发眯一觉,还没来得及提出请求,公寓的门铃被人按响了。

程应岭屁颠屁颠跑去开门,以为是刘勤,没想到是傅世朝。

这个时间点来这

很难不引人遐想。

他大哥的住址可是很少有人知道。

偏偏傅世朝还暧昧地冲他眨眼睛:“嗨,我们见过。”

程应岭露出标志性笑容:“你好,找东哥?那你们忙,我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