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遇东收回目光,坐正身子说:“那就好。”

这种关心并非出于礼貌或体贴,而是纯粹的漠视。

如果是他

除非是精神分裂,不然很难把林遇东和那个热情似火的人联系到一起。

难道真的是纯倒霉,被一个路人趁火打劫?

宫学祈静静地思考,忽然问:“你的那位朋友呢?”

林遇东不太确定:“你在问傅世朝?”

宫学祈点头:“是。”

林遇东语气平淡:“他在平地区还有业务,不回市区。”

谈话就这样结束了,车厢恢复先前的静谧。

宫学祈心里却酝酿着狂风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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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钟,商务车驶入绿谷庄园。

宫学祈被程应岭抱下车,安稳地坐在轮椅中,等候在门口的廖姐赶忙上前,一边往他身上盖毛毯一边嘘寒问暖。

他做个手势,让身边的人都散开。

他要亲自跟林遇东道别,操控轮椅滑到近处,抬起亮眸说:“东哥,辛苦你送我回来。”

林遇东点头致意:“客气”

话还没说完,宫学祈的上半身突然往前栽倒。

林遇东手疾眼快,赶在宫学祈摔倒前扶住了他的肩膀。

刹那间,两人距离拉近。

宫学祈趁机握住林遇东的手腕往下压,迫使对方弯下腰来,他宛若不经意间将脸凑到对方的下颌,轻轻地嗅了嗅。

他们的呼吸因此缠绕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