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应岭和刘勤对视,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见了尴尬。
宫学祈被推进一间相对奢华的包厢,在二层,装有单反玻璃。
他背对着门口,身体面向玻璃,微微低眸便可将大厅的场景收入眼底。
他的目光在舞台和暗门之间游移,尽管大厅很热闹,他却提不起多少兴致。
最初的半小时,程应岭一直陪在身边,门口还站俩保镖,身材跟巨石强森有一拼。
后来表弟举手请假,要去上厕所。
“路上就想,憋到现在。”
宫学祈心疼坏了,像个长辈似的摸摸表弟的头发,“快去吧。”
“我马上回来。”
程应岭说完急匆匆地走出去,看来是真的急。
屋里只剩宫学祈一个人。
他没什么戒心,面色倦怠,心不在焉地盯着大厅的暗门。
没一会儿,他就把眼睛闭上了。
平地区的‘坏’名声可不是耸人听闻,大城市来的宫先生马上亲身验证。
宫学祈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时间观念变得模糊,警惕性等于没有,当他意识到有人靠近自己时,已经来不及了。
毫无疑问,是个身强力壮的男人。
对方悄无声息地来到宫学祈身后,忽然蒙住他的双眼,紧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住了他的嘴唇。
——接吻是最好用的口塞。
宫学祈微微睁大眼眸,嗓子眼里只挤出一声低吟:“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