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归累,程应岭却没有不耐烦。

他看着宫学祈苍白坚毅的脸颊,感受到那股永不服输的劲头。

令人心生敬意。

宫威的车刚进入庄园,司机就提醒她,羊肠小道那边聚了一堆人。

她透过车窗仔细瞅两眼,立马认出侄子的身影。

好长时间没见过‘站’起来的宫学祈,她被吓一跳。

“停车。”宫威的话音未落,车子已经停在路边。

她快步走朝着人群走去,一双狭长的眼锁定‘湿漉漉’的宫学祈,简直像刚从池子里捞出来的。

宫学祈蠃弱又坚韧,皮肤呈病态的白,目光执着明亮。

“这是在做什么。”宫威扫视一圈,眼神疑惑不解又带点质问。

当她看见程应岭的时候,假装不认识,匆匆一眼掠过。

很好,程应岭也想要这种效果。

素雅的人在欧泊学习,这件事不宜宣传,撼动不了宫学祈决定的宫威只能选择装傻。

姑姑的到来并没有影响宫学祈,他全神贯注,依旧保持那种难捱的速度,一点点挪动拐杖。

宫威看得直摇头:“你们在做什么召唤仪式吗?”

廖姐回应了她:“阿祈要走一圈。”

宫威瞪大眼睛:“这不胡闹嘛!摔伤怎么办!”

不管是不是胡闹,谁也无法阻止宫学祈。

宫威最后也加入了陪走阵营,跟在后面,一边担忧侄子倒地一边和闻真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