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舍得动人,林遇东一脚踢在了轮椅轮毂上,力度恰好,让轮椅带着宫学祈向后滑两米,正好让出一个过道。

宫学祈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心跳快两拍,脸色稍稍变白。

林遇东不管他,径直走过去,高大的身躯栽进沙发里,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地盘。

这时候,廖姐姗姗来迟。

她起夜上厕所,隐约听到楼下有动静,而且闻到了烟味儿。

他们平时不吸烟,宫学祈也不允许有人在室内吸烟,唯一破例的人是林遇东。

好家伙!还真是他!

廖姐看见沙发上躺着的男人,惊讶到以为自己老花眼。

林遇东把胳膊枕在脑后,情绪逐渐平复下来,闭上眼睛说:“都出去,谁也不许打扰我休息。”

不容置疑的口吻,带着见多识广的权威和坚决,但语速是缓慢的。

真霸道。

也是真的吓人。

廖姐就被吓到了,动作十分小心,蹑手蹑脚地绕过沙发朝宫学祈走去。

宫学祈刚受过委屈,更加楚楚动人。

他和轮椅都散发着孤零零的气质。

廖姐很是心疼,弯着腰,小声问:“阿祈,林先生怎么来了。”

宫学祈看向沙发横着的身影,声音低沉破碎:“来找我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