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目的性很明确。
走了一个查理,又来了一个
等等,程应岭是谁?
道什么歉?
宫学祈滑动屏幕,想去官网搜一下。
林遇东仿佛开了天眼,猜到他把人给忘了,很快又发送一条:[程应岭是我的表弟,他一直想为之前的事当面说声对不起。]
哦原来是表弟。
宫学祈的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思考片刻,手指点着屏幕:[道歉就是道歉,学习就是学习,其他多余小动作就免了。]
消息发送成功,没等来文字回复,林遇东直接打电话过来。
宫学祈接听,熟悉的称呼:“东哥。”
林遇东客气地问:“宫先生你好,在忙什么。”
宫学祈诚实道:“泡澡,按摩,吹泡泡。”
林遇东面不改色,直接岔过去:“程应岭想当面道歉,希望您能给他一次机会。”
“表弟吗?”宫学祈勉强同意,“好吧,东哥都开口了。”
他还是有一点点不开心,对那晚的事。
“林遇东,”他忽然叫他的名字,应该是第一次,“我不是什么食材都吃得下的。”
林遇东听出他声音里的情绪化,带着攻击性的傲慢,不夹杂任何伪装,类似于一种温柔的警告。
“ok,”林遇东游刃有余地应付,“下次是私人订制。”
宫学祈幽幽道:“让少爷陪我下棋,是不是有点屈才了。”
林遇东好像没把表弟当少爷,“不止下棋,表弟能做的事很多,哪怕是日常护理工作,宫先生尽管吩咐,不用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