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工艺细腻的典雅团簇胸针。

放到现代,它的原材料并不稀有,更谈不上多么昂贵,但它的收藏价值不可估量。

它从保险库上千件古董饰品里脱颖而出,林遇东深知宫学祈是个挑剔又傲慢的人,挑选礼物时很用心。

既然有心送礼,那就尽量让收礼人称心如意。

这是林遇东一向的办事风格,对谁都一样。

“东哥,这枚贵重的胸针是送给我的吗?”宫学祈明知故问,语气轻盈悦耳。

林遇东微点头:“希望宫先生喜欢。”

“我喜欢。”宫学祈拿起胸针观察,随后佩戴在胸前,十分稀罕地抚了抚衣服,状似腼腆地说:“谢谢东哥。”

“客气。”

林遇东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发出一声冷嗤——跟我在这儿装乖,是吧。

要是真的乖,怎么会让他大晚上前来赴约。

“东哥每次来都带礼物,”宫学祈那份矜持收敛很多,变得明朗且大方,“怎么好意思呢,看来我只有准备最好的美酒回馈东哥。”

林遇东态度友好:“只要宫先生喜欢,这些都不算什么。”

宫学祈眸光微转,泛起一丝涟漪:“东哥出手阔绰,做你的情人一定很幸福。”

林遇东倒是没否认,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他们明明在合乎礼节的交谈,却总透出一种狂野而深不可测的感觉。

连刘勤这个隐形人都察觉出来了,很快他就接到宫学祈投来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