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姐应一声,赶忙去做事。
就这么片刻的功夫,客人登门了。
早早等候在庄园大门口的闻真,在看见劳斯莱斯车影的瞬间,立马给宫学祈发送一条信息。
可惜宫学祈没带手机,他单手支着脑袋,面无表情地盯着某个角落沉思,他不笑的时候与他微笑时判若两人,内心深处的阴暗面逐渐从脸上显现出来,骨相透出凌厉与冷锐。
林遇东进来时,很幸运地捕捉到这样的画面。
[他斜靠在轮椅,面无表情,冷冰冰的,不是高冷,是那种彻骨的寒意,除了他自己,他藐视世间万物。]
这是林遇东在看见宫学祈时,脑海里自动形成的一段话。
“东哥,”宫学祈像树懒一样才发现有人进来,他刚刚过于沉浸在另一个维度里,“闻助理,东哥来了怎么不通知,你知道我要出去迎接的。”
闻真很冤,只能默默承受。
林遇东替他解围:“是我让闻设计不要打扰宫先生的。”
宫学祈变脸如翻书,立刻露出甜美的笑容:“欢迎,一路辛苦。”
林遇东朝旁边的刘勤看一眼,对方心领神会,叫司机把礼品送进来。
一行人进入会客室。
偌大奢华,尽显富丽堂皇,充满复古的韵味,但不入俗套。
这座宅子里没有小房间,就算是客用洗手间也有一百平。
高耸的穹顶下,两名养眼男佣一左一右半跪在茶台旁,朗姆酒与精美餐点呈上桌,不忘将剪好的雪茄烟摆在烟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