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真晚他十分钟进来,手中捧着一摞资料。
“别忙了,先坐下来。”宫学祈头也不抬,屈指轻敲两下桌面。
闻真放下资料,取来威士忌和冰块,一边帮他倒酒一边说:“廖姐让你喝酒前先测体温。”
“麻烦”宫学祈幽幽抱怨,但把手伸了出去。
闻真将智能戒指套在他漂亮的拇指上,“宫先生,可以了。”
宫学祈慢悠悠放下手,他做什么都很慢,“怎么样,学学威总,直奔主题。”
闻真用手指点了点资料袋,“东哥近几年身边没什么人。”
“真的假的,”宫学祈执起杯子喝一口酒,眼睛盯着诗篇,“有点意思,不会是身体出了什么毛病吧。”
“以事业为重,专注搞钱,不像你。”闻真查看一下体温报告,显示372c,他拿给宫学祈看。
宫学祈取下戒指放在一旁,完全不在意,“我怎么了,我多勤奋。”
闻真轻笑:“宫先生,其实你心里还是有一点开心的吧。”
“有那么一点,”宫学祈翻一页书,“不多,对我来说这不重要,我只是想知道他喜欢什么东西。”
“东哥那天不是说了嘛,骑马,放羊,跳伞冲浪之类的,”闻真的豹子胆又隐隐冒出来,“哪一个您能陪?”
宫学祈暂时没反应:“谁要陪他了,我想要的,是他陪我。”
“很有野心了。”
“孩子,”宫学祈语重心长,这种调调通常是发火的前兆,“你应该去接受培训,好好学习怎么准确地讨我欢心。”
闻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