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遇东别有深意地回应:“相对红酒,其实我更喜欢喝高浓度烈酒。”

这算是拒绝了吗?

宫学祈歪了下头,好像一个解不开谜题的顽皮少年。

林遇东笑起来,又道:“很高兴结实宫先生这位朋友,我会经常来看望您,保重身体。”

能不能兑现,谁也说不准。

宫学祈把两只手缩回毯子里,微笑着点点头,模样实在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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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

林遇东开启整个车窗,胳膊肘支在边缘,连抽好几根烟。

他身体放松,面无情绪,一边吸烟一边凝视过路的夜景,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刘勤肯定要发表一番感言:“有点意外,宫学祈和我想象的有差别,见面之前,我以为他是一身怪癖又少言寡语,想不到本人挺开朗。”

林遇东不语,只是朝外面轻弹一下烟灰。

刘勤看着他的侧颜,“大美人见到你,还挺害羞的。”

一口一个东哥,叫得多甜。

“你这话太表面了,”林遇东看得比旁人透彻,“忘记你自己强调过——特、别、平、静。”

“”刘勤惭愧的失笑,“我见到他本人,就把之前的那些信息全忘了,他有让人失忆的本领,不过他对你,确实不太一样。”

害羞吗?

林遇东不这么认为,他看见的都是暗流涌动的挑衅和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