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竟然嗅到了一丝威胁的味道。

或许用威慑来形容更恰当。

宫学祈感受到了某种敌意,并不慌张,胸腔的位置反而热了起来。

他微微歪着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男人。

林遇东似笑非笑地回视他,颇有耐心地等答案。

如果收了这套珠宝,这件事暂时平息,要是拒绝,那就是不给面子。

宫学祈意识到自己被架住了。

等等

瞧瞧林遇东那居高临下的表情,可能希望宫学祈给出另一种结果——既不敢收,也不敢提出其他要求,甚至要反过来赔不是。

别人遇到东哥,是这样的。

“不管咋么说,这是表弟的心血,”宫学祈像只刚睡醒的狐狸,慢吞吞弯下身子,漫不经心地往酒杯里加冰块,“我宫学祈没那么卑鄙,做我们这行,模仿或借鉴是常有的事,没有什么东西是真正的原创,重要的是每个人能对整体文化带来什么贡献。”

活落,他冲林遇东举了举杯,表示拒绝。

他始终面带笑意,笑容带着少年般的含蓄,还有点形容不上来的异样,某个不经意间会透出偏阴鸷的东西。

林遇东料到他不会收,决定借坡下驴,稍稍侧过脸说:“听到了吗?宫先生大人有大量,不打算追究了,拿下去吧。”

宫学祈偷偷咬下唇,心想,他什么时候说不追究了。

刘勤利落地收拾起珠宝套装,怎么拿上来的就怎么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