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所有的艺术品,都是为了表现灵魂与情绪。”林遇东很自然的接过话,话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知道‘骨骼印记’,还收藏了耳饰和项链,这是他最爱的珠宝系列,直到现在,他最中意的骨骼冠冕也没拍到手。

“他出事时是多大?”林遇东才想起来这个问题。

刘勤回忆道:“十四岁吧。”

“几岁?”

“十四。”

“这么算来,他今年才二十八。”

林遇东感到意外地眯起眼眸,刚入行他就听过宫学祈的大名,根据刻板印象塑化出的造型,还以为对方要比他年长。

不过他之前在电话里听过宫学祈的声音,那声‘东哥’记忆犹新,透着年轻性感的韵味,现在想想也不那么奇怪了。

刘勤表示理解:“宫学祈的阅历很有欺骗性,十五岁成名,鲜少露面,很多事情都是由他姑姑代劳。”

林遇东降下车窗,伸出手要来一根烟,“他不爱出门是因为身体不好吗?”

“应该有这部分的原因,但我觉得不全是,”刘勤倏地一笑,笑容里带着对某种不了解事物的警惕,“负责治疗宫学祈的主治医生透露过,他醒来被告知自己下半辈子可能永远走不了路时,他当时的反应”

刘勤看向林遇东,一字一顿地强调:“特、别、平、静。”

闻言,林遇东点烟的动作都变慢了。

刘勤接着说:“而且这个平静,一直持续到现在。”

“这个人不简单,”林遇东当即做出判断,气场也随之变得严峻,“心思重,具备艺术家的某些特征,可以借用父母的死亡画面获得灵感,这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