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黑色西装,骨相端正,眉宇间透着淡然的疏离,跟林遇东共事的人,好像都自带一种审视的气场。

程应岭被他看得心虚,变得更加忐忑:“刘哥,我可能惹大祸了。”

刘勤思考着说:“东哥在休息,”他用下巴指向会客室,“你知道东哥连续几天没怎么睡,一直在应酬,他为了下周的活动,专门从巴黎飞回来,正在补觉。”

“我知道”程应岭心慌的不行,“可是我有急事,您帮我打个招呼。”

“现在?”刘勤扯了扯领带,“你好像没听懂,我说东哥在休息,不如这样,你自己打电话给他,或者直接进去把他叫醒,我不拦着你。”

“”

那不是找死嘛。

程应岭不敢,谁也不敢,他只能找个角落坐下等。

每分每秒度日如年。

好在林遇东没让他等太久,约莫半个小时后,刘勤放人进去了。

林遇东在会客室的沙发上眯了一觉,睡得挺香,程应岭进来时他还保持半躺的姿势,双眸微闭,手里衔根烟,烟雾顺着空气袅袅上升。

屋子里静得吓人!

程应岭赶忙找到雪茄盒,熟练地帮大哥剪茄帽。

他一边动作一边观察林遇东的反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大哥,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遇东掀起眼眸,动了动食指弹落烟灰,随后从沙发上坐起来,卷起了袖口,露出清晰结实的小臂肌肉线条,手腕上是限量款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