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发布会,”闻真解释道,“是素雅每年为协会准备的节日彩蛋,东哥能在圈子里叱咤风云不是没道理,他想出的点子极好,结合了东西方文化,分别创办了元宵彩蛋和复活彩蛋,每次展出的珠宝饰品都会以高昂的价格拍卖,不是卖给富商就是xx国皇室,而且是争着抢着,热度会持续好一阵子。”

“从70年代开始,珠宝的本质和社会定位就被质疑,可它永远有一群忠实的追随者”宫学祈好像在梦呓,勾起的唇角表明他在笑。

闻真背出素雅集团的广告词:“对美物珍品的渴求,各大文明概莫能外。”

宫学祈不置可否:“挺会的。”

闻真耸耸肩,“因为有东哥,当然还有咱们‘欧泊’的功劳,让小绿国快要成为国际艺术交流中心了,每年万圣节都聚集各路大咖。”

宫学祈懒洋洋道:“什么时候。”

闻真说:“下周六。”

宫学祈掀起眼帘,不易察觉地笑一下:“他们的挂名设计师是谁,听说主题是彩色银河,这不是我扔进垃圾桶的作品吗?”

闻真的表情瞬间变得微妙,一时没有接话,小心翼翼地观察宫学祈的反应,很想知道他接下来会出什么幺蛾子。

宫学祈重新闭上眼睛,语气透着冷漠:“拟份律师函,明天就送到对家设计师手里。”

“负责这次活动的人是程应岭,”闻真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他是林遇东的亲表弟,素雅最近几年的新品都由他带领团队完成,算是行业新星,林总有意培养他。”

“如何?又不是我表弟”宫学祈尾音上扬,眼波流转间,释放出一道警告的戾光。

闻真知道自己话多了,连着点三下头:“晚上回去就找律师。”

宫学祈松弛地靠在椅背,语调疲惫:“别慌,抛个敲门砖而已。”

闻真笑着摇摇头,不是慌,是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