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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年前回过一次。”季微辞说。

那次是校庆,校长亲自打电话邀请,他也就同意了。那时候的他没有什么追忆青春似水年华的感知力,没有好好逛过校园。

他反问身边人,“你呢,想去看看吗?”

沈予栖笑笑,“和你一起的话就想。”

季微辞说:“那去。”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做疗愈的房间里点着檀香,安神化郁,颂钵师坐在一排大小不一的钵前轻轻敲击,时轻时重、时高时低,空灵的声音环绕在耳周,给人一种大脑皮层都展开了的错觉。

这真是一项清心寡欲的活动,任谁进入这样的空间都会变得平心静气,沈予栖悄悄睁眼去看身边人。

季微辞穿着刚换的青色浴衣,薄薄的肩膀把肩线处顶出骨骼的轮廓,稍低的领口完全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此时端端正正地盘腿坐着,头很轻微地点了一下,似乎有些昏昏欲睡。

沈予栖勾了勾唇,难得脑子里什么杂念都没有。

做完一整套疗愈,等颂钵师离开房间,沈予栖才问:“感觉怎么样?”

季微辞睁开眼,环顾一圈,确定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了,才开口小声说:“好困。”

他的大脑不习惯这种完全放空什么都不想的状态,所以很难进入真正的冥想,但颂钵的声音又太催眠,他只觉得困。

沈予栖轻轻笑一声,等换回衣服,他拉住困得有些迷迷糊糊的季微辞,走到他身前微微弯下腰,说:

“上来,我背你。”

季微辞没有被人背过,双脚离地的一瞬间搂紧了沈予栖的脖子,小声在他耳边问:“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