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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好,一起来包饺子。”沈维砚招呼他们俩过去。

沈予栖知道季微辞没包过,笑着说:“我教你。”

一家人坐在一起包饺子,包完立刻下锅,吃年夜饭,有说有笑地等待新年的到来,这在季微辞记忆里是很久远很久远的事情了,而现在、此刻,正发生着。

爱的确会让坚强变得脆弱,但爱也会让残缺变得完整。

爱会带来抽象的痛苦,爱也会带来具象的幸福。

人类自文明起源之初就在不断记录和追寻的东西不外如是。

陆怀昭和沈维砚都不是会做饭的人,家里的阿姨也放假回家过年了,现在全家最会做饭的大概就是沈予栖。

但他们都不想让沈予栖在厨房里折腾,所以年夜饭是提前预定好送过来的。

按照陆怀昭的说法:“仪式感是为人服务的,一家人能在一起最重要。”

吃完年夜饭,陆怀昭和沈维砚还有看春晚的习惯,一起坐在客厅看电视。

沈予栖用围巾把季微辞裹好,神神秘秘地将人拉到院子里来。

电视里喜庆热闹的节目声从屋内一直传到院子里。

他解锁车后备箱,里面竟然装着各式各样的烟花。

“不是禁放吗?”季微辞惊讶道。

“不放那种上天的,”沈予栖拿出一把长长的仙女棒晃了晃,“放点这样的还是没问题的。”

快奔三的人了,过年还要玩烟花。

六月不知何时跟着溜出来,绕着两个人的腿打转,沈予栖怕它看到烟花贪玩烧到毛,把它哄进院子里的狗屋里,让它趴在门前看。

仙女棒绚烂的火花映照着两人的脸,季微辞怕沈予栖手上的烟花燎到自己的围巾,往旁边躲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