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点冤,又不是那么冤。
虽然昨晚最开始是季微辞先主动过来撩拨,但最后他确实也欺负得有点过火,于是沈予栖沉默地接受了这份来自亲妈的谴责。
“我和你爸出趟门,顺便去舅舅那儿把六月接回来,等微辞醒了记得给他弄早餐吃。”陆怀昭说回正事,叮嘱道。
沈予栖点头应下:“知道了。”
关上门,沈予栖走回床边,看着缩在被子里露出一个脑袋、有几缕头发被睡得乱翘的季微辞,只觉得怎么会有人连头发丝都那么可爱。
他心里被溢到发胀的满足感充斥,弯下腰小心地掖了掖被角才去洗漱。
生物钟使然,即便昨晚再疲惫,到了该醒的时间季微辞还是准时醒了。
他睁开眼,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是在哪。
翻了个身变为平躺,他盯着天花板陌生的顶灯看了一会儿,昨晚的记忆终于慢慢被唤醒,像放电影一样涌入脑海。
“……”季微辞彻底清醒了。
虽然说昨晚是他主动过来的,但是他也没想到沈予栖会……
哪怕是真的做到最后,好像都没有昨天那样羞耻。他强行止住脑中不断涌现的记忆片段,最后拉起被子盖住了脸。
所以等沈予栖洗漱完出来,就看到床上的那颗脑袋不见了,再仔细一看,被子被拉到了枕头上。
他弯唇笑了,走过去,轻轻将被子掀开一角。
季微辞半张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黑发微微有些凌乱,露出来的半张脸泛着红,一路红到耳尖。
耳尖是最红的,像是被人掐了一把,快滴出血来。察觉到被子被掀开,他很快将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只给人留下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