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他的声音低低的,在封闭的浴室里带起微弱的混响。
季微辞耳朵烫得厉害,裸露的皮肤都泛着红。
然而说沈予栖凶,他又很克制很有分寸的样子。
季微辞从锁骨往上的皮肤都是干干净净的,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迹,往下就没那么幸运了。
“嗯、別咬……”季微辞似乎还是没那么信任房间的隔音,声音很轻还带着气,听着有些可怜。
但这样显然只会被变本加厉地对待。
在迷朦和潮湿中,他突然感受到一种从没体验过的温热将他包裹住,他一下就清醒了,震惊地按住了沈予栖俯下去的肩膀,“沈予栖,你不用……”
双手被对方拢在一起单手制住,剩下的话和意识一起破碎在混沌中,越飘越远。
直到沈予栖咽下去,漱了口过来亲他,季微辞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他剩下的话说不出口,轻轻咬着唇,睫毛是湿的,身体哪里都泛着粉,一看就是被人欺负过。
“我怎么?”沈予栖沉沉地笑,故意重复。
季微辞说不出来。
沈予栖也不逼他,揽着他的腿和腰将他从洗手台上抱了下来,双脚着地背对自己站着。
面前就是镜子,季微辞抬起头看到,忍不住别开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