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过一众排列整齐的书籍,锁定了角落里一本不起眼的科幻小说。
细长的手指划过书脊,上面不可避免还是附着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季微辞恍若未觉,直接将书拿出来,翻开。
书页里果然夹着东西。
是三张纸条。
每张纸条都夹在不同的书页里,因为当时夹得仔细,所以保存得很好,被压得平平整整,上面的字迹还清晰可见。
“愚公临死前对儿子说‘移山’‘移山’,儿子说‘亮晶晶’。”
“虾和蚌同时考了一百分,老师问虾,你抄谁的,虾说:我抄蚌的!”
“人类:小狗不允许你今天不开心。”
看着纸条上的内容,季微辞的记忆几乎立刻就回到了从前,某个傍晚在河堤边,一只黑白相间的小狗穿过灌木、跃下河堤,来到自己面前。
时隔将近九年再看到这两条冷笑话,他居然还是笑出了声。
“……”他对自己的笑点这么多年没有变化这件事有些无语。
季微辞小心地将纸条拿出来,放在书桌上摊平、排列好,指尖轻拂过黑色的字迹。
他按开书桌旁的台灯,在灯光下仔细观察了一阵,又拿出手机、打开相册——他给沈予栖的批注拍了照片。
接着将纸条和照片放在一起对比。
有一点像,但又不是那么像。
纸条上的字更锋利飘逸,而沈予栖批注的字更大气端正,但又让人觉得某些笔画的运笔习惯有几分相像。
多年过去,字迹有变化也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