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栖看他这样,胸腔里闷出几声沉沉的笑,心里明白对方是在记仇他上次说他的声音像小猫。
他凑上去吻季微辞轻抿着的唇,耐心地一点点将紧闭的唇缝吻开,又把所有的喘/息和轻/吟都堵住、吃下去。
沈予栖说到做到,这次没阻止季微辞。
季微辞一开始有点被吓到,被烫到似的缩一下。
他没怎么做过这样的事,刚才大概也没心思偷师,所以格外生涩,跌跌撞撞、懵懵懂懂地点火,又怎么都到达不了燃点。
“折磨我呢,”沈予栖滚烫的气息拂在季微辞耳侧,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沉,带着些磨砂纸般的颗粒感,压抑到发哑,“好过分……宝宝。”
要不是知道季微辞真的不懂这些,沈予栖几乎真的要以为他是故意的了。
然而季微辞的生涩虽然不能在生理上带来最好的体验,在心理上的冲击却是极致的,那是一种几乎令灵魂颤/栗的感受。
这是他从学生时代开始,远远凝望了八年的人。
这个人此时正低垂着眼望他,或许是看出他的难熬,抿了抿唇,问:“要不要……试试别的方法?”
沈予栖额角狠狠跳了一下。
他根本不敢往下深想,抬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掐住季微辞的脸颊,虎口卡在尖尖的下巴上,难得有点凶:“从哪学的?”
季微辞就这么乖乖被掐着,也不反抗,微红的眼角还残留着尚未褪去的余韵,没回答。
沈予栖眼里早已深黑如墨,仿佛压抑着什么及其危险的东西。
真是要命……怎么会有季微辞这样的人?每一句话、每个神态动作,轻而易举就能让人失魂夺魄、为之沉沦。
沈予栖用尽所有的自制力才压下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深吸了口气,滚烫的手掌包裹覆盖住季微辞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