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了侧头,露出微红的耳朵,反过来控诉:“你自己说完就要挂电话。”
“你就是不觉得我会回应你。”季微辞下判词,又认真指出,“沈予栖,你这样是不对的。”
沈予栖微愣,没想到季微辞会这么说。
他那时确实是怕季微辞骤然听到这样的话会不知如何回应,他不想让季微辞感到为难,哪怕是一点点的可能性。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说明潜意识里的确认为季微辞不会回应他。
季微辞比他想象得更了解他,看得很准。
“是我不对,不该这样想。”沈予栖诚恳道歉。
如果说今晚之前他还会对此有所怀疑,今晚之后真的再也不会了。
“老师教不了你什么了。”他煞有介事地叹口气,“你晋级了。”
季微辞看他,“现在是什么级别?”
沈予栖将两人交握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置于唇边轻轻吻了吻,声音里带着笑意:“是我的小爱神。”
两人沿街一路走,不知不觉便又走到了江边。时间已经不早,零点的倒数结束后许多人都回家了,此时江边人并不多。
今晚的气温不算太低,江风吹在脸上微凉却不刺骨。
沈予栖提起季微辞分享给他的那些照片,“那时候还在飞机上,落地才看到。玩得还算开心?”
季微辞这才想起那两个游戏厅的奖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