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栖偏过头任他咬,喉间溢出几声笑,去抽湿巾擦手。
季微辞听到抽纸巾的声音,羞耻感涌又上来,脸埋在沈予栖肩膀上不动了。
装了一会儿鸵鸟,季微辞抬起头,没忍住扫一眼沈予栖。
其实刚才他就发现了,沈予栖的反应也很大。
这显然已经进入新一个单元的学习,他合理运用新知识,抿了抿唇,压下本能的羞耻,细长的食指从沈予栖喉结开始往下轻轻划了一道。
脸颊红着,眼角甚至还有些湿,但语气格外认真:“我也可以帮你。”
“……”沈予栖感受到那指尖轻柔地扫过许多致命之处,一时头皮发麻,理智摇摇欲坠,赶紧捉住季微辞作乱的手。
有时候他真的震撼于季微辞无师自通的能力,就这样天然又懵懂地干出许多要人命的事情。
“不用。”沈予栖声音又低又哑。
季微辞动作被制住,有些不满:“为什么?”
沈予栖深吸一口气,不敢再看他,只是伸手将人捞过来抱住,手在肉最多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他的语气难得带上几分躁意:“听话一点。”
季微辞又不动了。
半晌,他才开口,声音有些闷:“……我讨厌你。”
沈予栖笑着吻了吻他的耳朵,“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