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他没有再吻上去,轻轻拥住季微辞,再一次叫了这个称呼。
他嘴唇磨着怀中人泛红的耳朵,低声说着:“我好高兴。”
一阵阵酥麻从耳朵沿着脖子传导过来,季微辞感觉心脏猛烈撞击着胸腔,一下一下的,将他的思维都撞得破碎无比。
他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沈予栖为什么突然这样,听了这话脑子才终于拐到正确答案上。
是因为在同事面前承认了他们的关系?可他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只是因为这个就可以这么高兴吗?
季微辞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他回抱住沈予栖,抱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平静轻缓,又有一种令人心安的笃定:
“虽然那八年我没有办法补偿给你,但是以后,我不想你在我这里再受委屈。”
话音落,车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季微辞听到沈予栖响在自己耳边的呼吸声停了一瞬,而后他被更紧密地拥抱住,如相嵌般紧紧贴合着,像是要被融进对方的血肉里。
沈予栖吻了吻季微辞的侧颈,然后是耳朵,眉心、眼皮、鼻尖,一路吻过去,轻柔地,像是怕碰碎了他,最后才攫住了那双还未散去艳色的唇。
季微辞被沈予栖深深吻着,对方的手嵌在腰间,没有避开那个最敏感的地方,他觉得自己有些奇怪,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起热来,脸颊烫得厉害,脑子也晕乎乎的,什么都思考不了。
突然,他整个人僵住,第一反应是推了推沈予栖的肩膀,圈在对方背上的手也局促地收紧。
沈予栖先是微愣,以为是季微辞感觉不舒服了,于是放轻动作,但怀中人的身体却紧绷得更加厉害。
他撤开一些,想看看季微辞的表情,却见对方别开脸,露出来的耳朵红透了,一直红到脸颊。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红。
沈予栖想问怎么了,却在开口前猛然意识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