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栖向后靠着,微仰着头配合,很放松,没有做任何带有引导意味的动作,将主动权完全交付出去。
季微辞就这么毫无章法地贴了一会儿,气息交融拢出的方寸之间,温度升高到焦灼粘稠的程度,两个人的心跳声混杂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但他迟迟没有得到沈予栖的回应。
他抿了抿唇,停止小动物似的挨挨蹭蹭,微微直起身去看沈予栖的表情。
虽然不知道对方口中的“严格”是什么标准,但这样大概是不行的。
果然,眼前这人笑意盈盈的,显而易见的纵容与鼓励中还夹杂着几分好整以暇。
季微辞:“……”
他生性冷淡,打小就没尝过与人较劲的滋味,向来是同龄小孩中的一股清流。
在青春期的男孩胜负心最重、自尊心最强,路边捡根木棍儿都要攀比一下谁的更长更直的年纪,季微辞只觉得他们无聊且幼稚。
然而此刻,早已成年的他尘封已久的胜负心突然就有了冒头的趋势。
从小到大,无论是知识还是技能,他就没有学三次还学不会的。
季微辞垂下眼,按住沈予栖的肩,再次贴近。
两人的气息又很快纠缠在一起,潮湿、温热,从平稳到混乱。
沈予栖一动不动,在原地乖乖等季微辞亲过来,像一个听话的人体模特,任由他对自己做出任何动作。
季微辞再次将嘴唇贴上去,短暂的厮磨后,他试探着伸出舌尖,轻而浅地扫过沈予栖的唇缝。
湿漉漉的痒意瞬间直冲绷住一根弦的大脑,沈予栖呼吸猛地滞住,原本虚虚托住季微辞腿根的手下意识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