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作为两人共同的老师,试图从记忆中找出这样极端情绪的起源,可他想破了脑袋,也找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季微辞不打算告诉杨远光过多的细节。少一个人徒增不必要的自责也好。
两人一起走出去,在安检处领回自己的随身物品,在门口分别。
“估计下周就复职了。”杨远光也终于展颜几分,“正好趁这个机会,最后几天好好休息吧,你这些年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季微辞点点头。
“起诉诺迈生科的事你不用担心,研究院的法务部门会处理好这件事。”杨远光说到这,想起什么似的,感叹道,“也是多亏了你那位朋友提供的资料,不然还有的忙。”
“嗯。”季微辞应一声,垂下眼,掩住眼里的情绪。
今天是冬日少有的艳阳天。哪怕是正午阳光也并不刺眼,在微风下显得暖洋洋的,洒在脸上很舒服。
送走杨远光,季微辞才回头往自己停车的方向走,看到手机上沈予栖发来的信息,一一回过去。
在日光的笼罩下,慢慢的,他才感觉从压抑封闭的审讯室里带出来的寒气散去了些。
消息回复没多久,沈予栖就打了电话过来。
季微辞接起电话,手机听筒紧贴着耳朵,听到沈予栖温和的声音响在耳边:“结束了?”
“嗯,结束了。”季微辞说,抬头看了看天,问道,“吃饭了吗?”
现在是午休下班时间,正值饭点。
“没呢。”沈予栖说,“还在办公室。”
季微辞拿出车钥匙,解锁车,耳朵紧贴着手机,“那一起吃饭吧,在律所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