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祁干脆不再演,眼神逐渐从温和变得如毒蛇一般阴鸷,半晌竟后笑出了声。
“看得出来,我们其实是一种人。”他的笑意带着股黏糊糊的潮湿感。
这是真话,或许是同类之间的直觉,他早就有一种感觉——他和沈予栖其实是很相似的人,只是对方比他更会伪装,将真实的、阴暗的那一面藏得更深。
方祁突然上前一步,靠近一些,压低声音问道:“你见过他穿白大褂的样子吗?”
“我见过,”他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喑哑的笑,掺着气,“性感得要命。”
沈予栖神色骤冷,眉心一拧,抬起手掐住他的脖子,顺势将人狠狠顶在身后的车门上。
“再臆想他试试。”他的声音低沉,压抑着紧绷到极点。
方祁被掐住脖子,脸上竟然显露出几分快意,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让克制的人不再冷静、让理智的人表现出愤怒的过程。
即便这样他还断断续续地说着:“我最……喜欢他的清高,因为只有……够高贵、够冷淡,被拉下神坛的时候才最痛快,被弄脏的时候才够漂亮……”
沈予栖深深皱着眉,面色如霜,被怒气占据的思维反而更加活跃,高速运转着,他心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离谱至极的猜测。
那样的可能性和面前人的疯言疯语刺激着他一向冷静理智的神经,他掐着方祁脖子的手不由得越收越紧。
方祁脸涨得通红,已经没办法说出话来,似乎下一秒就会咽过气去。
“沈予栖。”
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瞬间将沈予栖的理智拉了回来。他立刻放开方祁,后退一步朝声音的方向看去。
方祁被突然放开,捂着脖子猛烈咳嗽起来,后背顺着车身往下滑一截,却连呼吸都忘了,愣愣的,也看向那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