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决定回国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这会是一场看不到终点的追逐,他很有耐心,可以等,但不能只是等。
“对不起,用这种方式接近你。”沈予栖微垂着眼看着季微辞,没有任何抖机灵或者故作暧昧的话语,一字一句,认真至极。
季微辞安静地听着,看不出什么表情的变化。
他看着沈予栖的眼睛,这双眼睛向来是温和的、深沉的,总是隐藏着他看不懂的情绪,但此刻,他却清晰地在这双眼睛里读出了小心翼翼和忐忑不安。
空荡荡的楼道再次陷入沉默,沈予栖只是静静地等着,像是等待一场审判。
“沈予栖。”季微辞打破沉默的声音很平静,“有一句话我好像忘记和你说了。”
“我接受你做的一切。”他说,又补充道,“从你第一次跟我说那些话开始。”
他说得有些含糊,没有指明是什么话,但两个人都明白那是什么。
不过两个人想的时刻其实有些偏差。
沈予栖以为季微辞说的是游戏赌局后的坦白,但其实季微辞指的是庆功宴后在车里的那次,沈予栖第一次在他面前的自我剖白。
也是那一次,季微辞头一回触及到沈予栖不那么温和克制的模样,那时他并不知道对方口中的人是自己,只是为他深刻而浓烈的爱感到震撼。
但这细小的差别并不影响他们此刻的心意相通。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季微辞说,语气带上几分困惑,声音有些沉闷,“但我现在,就是不想看到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