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从互联网的角落里找出的只言片语,不是表白墙上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不是在回忆中,也不是在梦里。
是出现在眼前的,活生生的季微辞。
沈予栖抬眼看着纽约乌沉沉的天,突然笑了。
他曾经想过,时间是不是能让人放下一切,哪怕过程漫长些、痛苦些,只要时间久,是不是就足够磨平所有的年少情热和刻骨铭心。
可现在他明白了,就像他初见季微辞时就知道自己不会甘心只做这个人生命中的过客一样,这一刻他无比确定,这是他终其一生也放不下的执念。
那又如何?
季微辞不懂爱,不懂亲密关系,那又如何?
fraser也一直看着季微辞的方向,此时看对方都已经坐车走了,他跟着干着急,很想像动作电影里一样也拦一辆出租车跟上去。
正在他盘算着怎么将想法付诸实践的时候,转头一看,发现身边的沈予栖竟然是笑着的。
“ethan,你还好吗?”他突然觉得有些心慌,后背发寒,于是他难得正经,问得小心翼翼。
沈予栖像是一台被拔掉电源的机器突然恢复运转,在短暂的失神过后就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没事。”他收回仍定在远处的目光,平静地说。他声音有些哑,但神色如常,眉宇间甚至有几分轻松。
总感觉看着不像没事的样子,fraser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但莫名的,他心里翻涌起一种不详的预感……
一个月后,这不详的预感果然灵验。
“你真的要回国?”fraser满脸不可置信,他怀疑自己听错了,绕着沈予栖转了好几圈,一遍又一遍地追问,“你就这么扔下我,扔下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