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所以,只能赶紧跟在后面。
然而他们刚顺着人流踩上第一条斑马线,对面的红灯就亮了起来。
沈予栖的眼睛里除了那个人什么都看不到,还是fraser在身后拉了他一把,他才注意到已经是红灯了。
他稍微回了些神,只感受到自己的心脏狠狠往下坠着,心跳声撞得耳膜生疼,从耳根到脖颈,连带着一路都泛着酸。
不能闯红灯,他只好退后两步,退回到人行道上。
这一瞬的回神,让他突然想到早上出门前看到的一条新闻,某个国际学术研讨会今日开幕,地点似乎就在纽约。
他一直关注着季微辞的动态,知道对方现在在华东生命科学研究院工作。
是来参加学术研讨会的吗?还是说只是巧合?
沈予栖脑子里跑着许多想法,目光却一瞬不瞬地定格在那个人身上。
这马路不长,足够他将心心念念的人看清楚。
季微辞穿着一身驼色的长风衣,显得身材格外修长挺拔,领口利落地翻着,发梢被风微微吹起。
他已经彻底脱去少年时期的青涩,那张脸还是漂亮得摄人,比从前更甚,周身却似乎缠绕着一股凛冽的气场。
身边人似乎在对他说着什么,他并不看对方,只偶尔点头或是开口简单地回应。
沈予栖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个方向,好像变成了一尊雕塑。
“怎么了?”fraser发现他的反常,忍不住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