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微辞在这件事上很坚持,他不懂什么普世的生活经验,只是单纯认为做饭的人不应该也包揽洗碗的工作;
而沈予栖则是能从合作分工中领会某种类似于岁月静好的微妙,似乎他们能这样理所应当地生活很久。
但今天沈予栖不打算让病号动手。
他态度强硬,将一包湿巾塞到季微辞手里,在他后腰上轻轻拍了拍,道:“擦桌子去。”
明明是为了不让他洗碗随便给他找了件事干,语气却带着些支使,听起来很亲昵。
季微辞拿着湿巾失笑,真实地感受到了沈予栖的“不迁就”。
沈予栖洗完碗从厨房出来时,就看到季微辞带着一副银丝半框眼镜抱着笔记本电脑看文献。
他走过去,无奈道:“就不能让小天才的大脑歇一天吗。”
走近才看清这人戴眼镜的样子,一时间停住了呼吸。
这是沈予栖第一次看季微辞戴眼镜,微微反光的镜片挡住他那双摄人的眼睛,却完全无法遮掩他的漂亮,反而消融了些冰冷的气质,带上几分斯文矜贵。
季微辞听到声音抬眼看向他,眼镜顺着鼻梁微微滑下来一些,这张清冷矜贵的脸在沈予栖眼里就滋生出了无限可爱。
沈予栖俯下身,趁着季微辞没反应过来,伸手摘掉了他的眼镜。
“没收。”他声音有些沉,将手背到身后藏起来。
季微辞猝不及防掉了装备,表情从怔愣转为无奈,意识到在门口的那番谈话后,沈予栖似乎真的变得有些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