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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栖说客户养了一只拆家的猫,谈合作时也一刻不停地盯着宠物监控;季微辞说今天遇到了研究生时的导师,退休又被返聘回来,向他抱怨学生太难带。

他聊到这位许久不见的导师,说他曾经有一次在实验室待了三天三夜,几乎不眠不休,中途只出来吃饭喝水。

“就为了验证一个0005的数据差异。”季微辞说。

沈予栖笑起来:“听着像你会干的事,怪不得是你的老师。”

季微辞沉默了,他仔细思考半分钟,看向沈予栖,不赞同:“我哪有。”

这话季微辞说得其实挺认真,是真心不赞同,仿佛下一秒就要进入数据论证模式。

沈予栖却只觉得这三个字像撒娇,被小猫爪子挠过的地方又开始躁动,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收紧。

“嗯,下次中午不要做实验到错过饭点的话,就没有。”沈予栖语气轻快,像调侃,又有点纵容的意思。

季微辞:“……”的确是这样。

他现在对沈予栖开他玩笑这一类的话稍微有了点敏感度。

不太好反驳,又还是不想赞同,于是看过去一眼。

沈予栖立刻缴械投降。

季微辞收回目光,暗自惊讶刚才的一幕怎么会发生得如此自然,又察觉刚才自己的行为有些任性。这样的字眼之于他,以前没有过。

他从来没对谁这样过。

车已经开上高速,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重重砸在车玻璃上,砸出一个个硬币大小的水痕,这雨太大、雨点太密集,雨刷器都快在下雨天擦除火来,却还是刚刮过去就又被密密麻麻的落雨遮挡住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