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栖拉开门,看见他神色有些意外:“怎么了?”
季微辞看着沈予栖,对方应该是刚起床没多久,身上还穿着家居服——简单的白t,灰色卫裤。头发蓬松着,额前头发垂在眉间,添几分学生气,不似平常穿着西装去工作时打理得那么一丝不苟。
和记忆里高中时的那个人好像重合了。
季微辞出神半秒,认真地说:“没什么,只是想跟你说一句早安。”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语气也淡淡的,没什么起伏,还带着他特有的冷感。
沈予栖却感觉这句话是撞在自己耳膜上的,让他结结实实愣了一下,一时间什么话都没说,脸上的表情有些空白,像是被这句话砸懵了。
季微辞自顾自地说完,就要离开,却被沈予栖不由分说地抓住了手腕。
“来都来了,吃个早餐再走。”沈予栖神色有些复杂,拉住他手腕的力道不大,却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味道。
他顺着拉手腕的力道将季微辞拉到身前,又换成两只手轻握住对方单薄的肩,将人推进屋里。
季微辞一个不慎被人捉住,反应过来时身后的门都已经关上了。他难得有几分无奈,看着一尘不染的地板:“还没换鞋。”
沈予栖正念着这人的肩怎么会这么薄、这么瘦,得养多久才能养得健康些,闻言随意扫一眼玄关,那双昨晚才穿过的属于季微辞的拖鞋安静躺在地上。
他毫不在意:“不用管,地不就是用来踩的。”
季微辞被按在餐桌前,面前摆好餐具,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没有丝毫挣扎的余地。
事实证明“来都来了”确实是一句至理名言,哪怕是季微辞也会因此被绊住脚步。
“等着,我下点馄饨。”沈予栖回到厨房,把一人份的速冻馄饨增加到两人份。过会儿又端出一碟刚从蒸锅里出来的,还冒着热气的流沙包,问他:“喝咖啡还是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