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栖自然地轻揽一下季微辞的肩,将他往门外带了带,一触即分的。
季微辞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推到厨房外,他很少与人肢体接触,大多是被杨远光这样的老师或前辈拍拍肩膀,是长辈对晚辈的鼓励与爱护。
这样和朋友之间的亲密接触——虽然只是转瞬即逝的。
这样带着些亲昵的熟稔,以前从没有过。肩膀处似乎停留着刚才那微弱的触感,那很新奇的、不属于自己的体温,并不令人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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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季微辞主动提起今天实验室发生的事。
纵使他再不通人情世故也能看明白为什么沈予栖要让他先到家里来,又为什么要教他做菠萝派。
虽然季微辞不明白为什么沈予栖总能看穿自己的情绪,但他不想辜负这份担心与好意。
他简单叙述了事情的经过,最后道:“这两天实验室暂时封锁,可能会统一检修高压钢瓶,你们送来的样本检测要过几天才能做。”
“那个不着急。”沈予栖立刻说。
他现在哪还管得了什么样本检测,在他听到“实验室事故”这样的字眼时心立刻沉到了谷底,几乎是马上就明白了季微辞为什么心情不好。
他目光落在对面人那看似冷静、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的平静面容上,只觉得心尖抽了一下,不由得捏紧手中的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