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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很好吃。”又诚恳道。

沈予栖笑出声,他笑起来的时候唇角和眼角都弯弯的,真是一幅很适合笑的皮相。

“我说的那个案子。”他慢慢正色道,“是关于化工企业违规排放的问题。”

“我的委托人是某家化工企业的设备维护工程师,她最近检修工厂的废水过滤装置时注意到一处废水处理系统长期没有正常运转,但设备记录却一直显示运行良好。”

沈予栖的语速不快不慢,叙述清晰,“她觉得有些可疑,就着意观察了一下那处工厂的生产情况,却发现厂区附近的工人生活区里,有多名工人出现头晕、呼吸不畅、免疫力下降的症状。”

注意到季微辞听得入神,已经不知不觉放下手中的筷子,沈予栖有些哭笑不得,这下明白吃饭时和对方聊专业问题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我想请教你,”沈予栖用公筷给季微辞夹了一个生煎包,“这家企业生产的主要是芳香胺染料,生产过程中有没有可能排放出对人体有害的污染物?”

季微辞垂眼看着那只小巧的生煎包,相当给面子地吃了,吃完才开口道:“芳香胺染料在生产过程中确实有可能释放苯胺类化合物、领硝基苯酚这类有毒挥发物。这类化合物对于中枢神经系统、肝肾功能都有潜在损伤。”

沈予栖又问:“如果存在污染,那工人出现的呼吸道症状、皮肤过敏、轻微神经性反应,和这些污染物接触的后果相符吗?”

“确实有一定的对应关系。”季微辞说,“根据现在的废水排放标准,部分重金属和化学残留确实处于‘安全标准’内,但那不代表对所有人群安全。有些物质在特殊环境或与其他污染物协同作用下,毒性会增强。”

沈予栖若有所思道:“企业的说法是工人的感染是外部输入,不是内部污染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