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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会有的,只是从前很少有人和他聊这些闲话。

他收回思绪,将用过的物品准确地各归各处后才往里走。

整间屋子和交房时没什么两样,整洁得跟样板间似的,几乎没有任何非功能性的家具和装饰品。

一百多平的公寓对于独居来说本就有些大,敷衍的软装就更是显得房子有种冷冰冰的空旷。

他先去洗了澡,换身衣服才进书房处理工作。

实验室里有几个年纪小些的助手还是研究生或博士在读,偶尔季微辞会帮他们看看论文。

他的工作习惯多少有些老派,对于文字方面的东西不喜欢长时间盯着电脑看。

其他人也很了解这一点,所以请他帮忙指导论文的都会像在学校答辩一样,规规矩矩把文章打印下来、装订好,而季微辞则会直接用笔在上面做批注。

季微辞此时正用红笔在吴枫论文中某句话的下面画出长长一条线,而后在旁边的空白处端正写下两个字:瞎说。

他的字非常漂亮、棱角分明,与本人的清淡出尘相比倒是多上几分锋利。

但句号特别规整,很圆。

写完这两个字,门铃突然响起来。

季微辞明显意外一瞬,他在这里住了两年多,连外卖都不怎么叫,所以门铃的功能很少被启用。

疑惑之下,他一时忘了将手下的红笔放回桌面,直接拿着笔走出书房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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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沈予栖手里拿着两个半透明的食盒,看向开门的人。

季微辞换了身衣服,似乎是洗过澡,发尾还有些湿,额前的头发微微卷曲着,乖顺地贴在眉心,眼睛像用水洗过一样,有种湿漉漉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