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是。

“你还有自己的梦想,有自己的追求,也清楚自己喜欢什么,想要什么。温乐然,你已经比你爸所期望的,活得更好了。”

温乐然只觉得喉头突然一紧。

眼睛似乎有些发酸,却又并不想哭。

他静了片刻,终于笑出声来。

“嗯。”用力地应了声,温乐然说,“就这样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施渐宁好笑地看着他:“不然呢?”

温乐然哼了声:“大不了跟你同归于尽。”

“不会让你有这样的机会的。”

温乐然又笑了,站在原地踟蹰片刻,最后摸了摸口袋,拿出了一枚铜钱。

这是他下午收拾行李时,突发奇想重新翻出来带身上的。

施渐宁对这铜钱也很熟悉,却始终不知道那是什么。

温乐然把铜钱的来历告诉了他。

说到最后,他声音小了下来。

“……后来,我还抛过一次铜钱。”

施渐宁挑了挑眉。

“我问,我能不能跟施渐宁一起长久到老。”青年垂着眼,脸上泛起的红却怎么都掩不住。

施渐宁也不由得心跳加快。

“结果呢?”

温乐然没有回答,只是把铜钱塞进施渐宁手里,又从他另一只手上抢过了戒指盒,自己掏出一枚戴上。

最后仓促地说:“我答应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