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下子就软了。

什么挨骂,什么被发现都无所谓了。

“那就演吧。”

施渐宁脸上笑意顿时又深了几分,瞬也不瞬地看着温乐然,目光深邃温柔,像是能将人溺毙。

温乐然被看得心跳莫名,不自在地别开眼,没话找话:“所以你干嘛把我拽进来……”

有什么话不能在电话里说吗?

“我想你了。”

心跳又乱了一拍。

好久,温乐然才小声嘀咕:“有什么好想的……”

“我本来可以明天早上再进组。”施渐宁走近一步,声音低了几分,“可为了能早点见到温老师,我才特意连夜赶过来。”

温乐然:“那又怎样。”

“我白天还开了一整天的会呢,好累。”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仿若情人间的耳语,“温老师不奖励我一下吗?”

温乐然回忆着,施渐宁中午发消息时确实还跟他说过,今天要开一整天的会。

这样忙了一天,再开三四个小时的车,确实很累人。

心好像更软了。

可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他现在听到施渐宁说要“奖励”,就会不自觉地生出警惕。

“你想要什么?”

施渐宁只看着他笑,也不说话。

直到温乐然心都悬了起来,他才突然低头,吻住了青年微张的唇。

温乐然身体瞬间绷住,可很快,又在那克制而热烈的亲吻中慢慢放松了。

·

这天晚上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温乐然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