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渐宁看了他一眼,往他碗里夹了块肉:“好好吃饭。”

“好。”温乐然应着,乖乖地把肉吃掉。

他不傻,当然知道施渐宁这是故意说给他听,哄他高兴的。

可这种细小的温柔让人完全无法抗拒,温乐然挣扎了片刻,就遵循内心地放松下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现,顺着施渐宁的话有一句没一句地聊。

一顿饭吃了大半个小时。

饭后施渐宁也没让他帮忙,熟练地把碗筷送到厨房去。

温乐然晃悠着坐到落地玻璃旁,摸摸手机,又觉得没意思,最后只怔怔地坐着,看施渐宁进进出出。

男人身上穿着居家服,带着外人很难看到的松弛,身影却依旧挺拔完美,给人一种只要他在,就什么都不用怕的感觉。

温乐然突然又想到了上午那一幕。

——还有我在。

他不自觉地抠了抠自己手心。

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在想什么?”

温乐然抬头,才发现施渐宁已经忙完,就站在几步之外。

莫名有些心虚。

“没想什么。”

施渐宁盯着他看了会,踩到地毯上,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温乐然心跳又快了几拍,他不自在地转开眼,看向窗外,欲盖弥彰地说:“今晚的月亮好圆。”

“哦?”施渐宁意味深长地应了声。

温乐然顿时警惕起来。

嘶。

他刚说的话,好像,是不是跟某句暧昧语录有点相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