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一定要去长栏市吗?”

施渐宁没想到他这时会再次提起,挑眉一笑,问:“怎么了?”

温乐然心里一发狠,脱口而出:“你能不能不去?”

施渐宁目光微缓,却没有马上接话。

温乐然一鼓作气地说下去:“其实,我之前做了个梦,梦见你去长栏市遇到了很不好的事,所以……”

话编到这,他就说不下去了。

做梦这种事本就做不了准。这样的借口,除非把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否则就跟笑话差不多。

果然,静了片刻后,施渐宁嘴角勾了勾,问他:“你梦见我遇到什么事了?”

“就是……很不好的事。”温乐然生硬地重复。

施渐宁唇边笑意更深了。

“所以,你不希望我去,对吗?”

温乐然用力地点了点头。

施渐宁也不说话,半晌抬眼看向门口,提醒他:“接你的车来了。”

温乐然这才反应过来,门外的动静是汽车引擎声。

“去吧,录制顺利。”

施渐宁说着,语气又缓了。

他像是终于难以自控,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做梦都是假的,别多想。”

感受着头顶传来的温度,温乐然莫名有些难受,好一会才缓慢地点点头,转身拧动门把。

然后又停住。

“施渐宁,你去了长栏市后,不管做什么,一定都要先想清楚。”

施渐宁目光微微一晃:“好。”